“人为财死。”唐安道。

        他站在碎石堆旁,重心压在没受伤的左腿上,右手拄着纤细的拐杖,空气过滤装置产生的微气流将他的发梢吹得微动,周围的水晶将照明装置的光折射成各色的光斑,印在他的身上。

        他嘴角无意识地向下,金色的眼望向一侧的远方,像是在回忆什么。

        时文柏只觉得这幅画面很熟悉。

        他望着唐安,想起了逝去的某位友人,可他们除了一双金眸外,没有任何相似点。

        多半是精神躁动的副作用吧,时文柏心想。

        唐安收回视线,定下了之后的目的地,说:“我们去主建筑那里看看吧,也许会有些能解惑的东西。”

        他没收到哨兵的回应,于是疑惑地望过去,发现时文柏在走神,先前的那一丝来自探险的兴奋感也消失了。

        时文柏呆站在原地,额头已经浮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唐安放出精神力感知,发现哨兵的精神海此刻如同沸腾一般!

        明明先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精神暴|乱了?唐安皱眉,立刻着手进行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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