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石头人的发疯,偌大的洞穴变得不太稳固,四周不断出现裂纹,顶部开始有大块的石头掉落。

        不巧,一大片从顶部坍塌下落的巨石,将目的地洞口堵了个严严实实,挡住了两人的生路。

        “该死!它来的石洞去不了了,”时文柏破口大骂,“这里也快塌了,我们俩估计要被埋在这里了。”

        时文柏沉默了一会儿,在摇晃不停的洞穴内站直,半扭头,对着背上背着的唐安,问到:“我几年前就录好遗言了,老板你要不要趁现在录一份?”

        唐安咳嗽两声,低头,将额头埋在时文柏的肩上,答到:“不用了,活着的时候要考虑那么多。如果死了,我才懒得管那些遗产怎么分配。”

        时文柏将肩上的绳结解开,唐安顺着下落的力道坐在了半垮的墙壁上。

        时文柏脱下防护外套,作战服勾勒出精壮的线条,他说:“真奇妙,明明我们昨天才刚认识……

        “但安安静静等死可不是我的风格,

        “我也意思意思爆次种,唐安你可以要把我帅气的身姿牢牢地印入你的脑海里啊!”

        他一步步朝石头人所在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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