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文柏想,一定是唐安的金瞳太过吸引视线,他才会忽视掉对方的白色睫毛。

        唐安并没有注意到时文柏的注视,他给绷带打结收尾。

        时文柏低声问:“我能亲你吗?”

        唐安抬眼,还没开口说话,就被时文柏擒住了唇瓣。

        哨兵的舌头灵活地扫过他唇边的缝隙,轻扫上牙膛催促着另一条舌头出来与它共舞。

        唐安没有推开时文柏,而是反手捏住他的小臂,趁哨兵因为刺痛哼出声的时候,捉住了那在唇上撩拨的舌头,冲破攻势,掌握了这次亲吻的主动权。

        他用带着血迹的右手扶住时文柏的后颈,吻带着不容置疑的势头。

        向导的唾液中也含有微量的向导素,时文柏闭上眼,享受着唐安在他口中的攻城略地,呼吸粗重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时文柏推开了唐安。他别过脸,有些慌乱,脖颈处浅古铜色的皮肤染上了干涸的血迹。

        他说“我去看看情况”,随后飞速跑进了左侧的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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