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见时文柏伸出裹着绷带和敷贴的手,准备继续给水果削皮时,唐安赶紧说:“不用削皮了,我可以直接吃的。”
时文柏放下了手,转过身子,翠绿的眼睛直直望来。
他扎着头发的皮圈已经被扯掉,但头发上仍然留着被扎起的印迹,偏长的金色发丝从中段开始反翘,接着一段扭转出圆润的弧度,发梢再次反转向内。
他还没有仔细梳理过,头发因为之前的奔跑而杂乱。
时文柏的发量本来就多,此刻就像顶着一朵蓬松的棉花糖。
但他正压着眉,抿紧唇角,一言不发,将轻松的氛围一扫而空。
唐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问:“怎么突然不说话?又头疼了?”
没在唐安脸上看到想看的表情,时文柏张了张嘴,无言,又闭嘴咬牙,呼出一口气。
半晌,他才开口道:“你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唐安了然,时文柏多半是想明白了,刚才在地下,他是怎么用精神力阻止石头人的攻击的。
时文柏想说什么?他是想感谢还是想责备?或者两者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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