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仪器出结果时,贝锦欣仔细地看了看时文柏的模样,视线在他的金发、翠绿眸子和右额角的疤痕上停留。

        奇怪的熟悉感,她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这个哨兵。

        她将检测仪连接上光脑的医疗软件,开始认真的读检测报告。

        唐安问:“结果怎么样?”

        贝锦欣答:“不太好,暴|乱前哨兵的状态应该已经很差了,目前看报告,神经递质失衡很明显。”

        她在光脑上操作了一下,调出了时文柏上次五维评级记录,报告是没有名字的。

        她继续说:“考虑到这位哨兵最近一次的评级在去年,17分,高危,我只能给一些神经递质抑制剂,帮助他尽快调整状态,保护大脑。

        “但是,老板您也是向导,您知道的,哨兵的精神问题和普通人的精神问题,表现可能相近,但本质完全不同。对于重症哨兵来说,不借助有效的精神安抚,药物能提供的帮助很少。”

        普通人往往是大脑病变而影响激素,发展出精神问题,表现出症状。哨兵则更多的由外界刺激干扰了脑电波,反向影响脑内激素,严重时引起大脑病变。

        时文柏不停的头疼,就是哨兵的快速恢复能力和大脑的新生病变在拉锯。

        “好在他这次暴|乱没有持续很久,才能恢复意识。”说到这里,贝锦欣有点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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