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文柏穿着休息室里的睡袍,领口拢得很好,腰带也规规矩矩地系着。

        可那浅古铜色的皮肤下透出红润的血色,翠绿的双眼也沁着水光,看上去很有事后的感觉。

        “你花了很久。”唐安说,“时司令,是很.认.真地做了清理吗?”

        时文柏关上门,轻嗯了一声。

        说实话,他的肚子还没从奇怪的感觉中恢复过来。

        “还不过来吗?”唐安坐在床上,宽大的黑色休闲服衬得他白皙又纤细。

        但时文柏和他交过手,知道唐安只是骨架小,他并不瘦弱。

        时文柏回忆起当时被唐安从背后锁喉的感觉,才释放过一次的性器又有抬头的趋势。

        他走上前,屈膝爬上了床垫的边缘,在唐安的引导下,跪坐下来。

        哨兵的大腿在唐安的视线下,掀开睡袍的下摆,支在他的双腿两侧。

        时文柏没有穿内衣,唐安毫不客气地伸手,顺着哨兵腿部的肌肉线条向上抚摸,轻轻揉捏着他的大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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