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天宇用袖子抹掉脸上的尘土,嫌弃地说:“麻烦来了。”

        “为什么这么说?”唐安问。

        尉天宇答:“矿场才太平没几天,又送了一帮难搞的人来。”

        见唐安还没理解,他靠近低声解释道:“帝行送来的人,不是欠了他们钱不还的老赖,就是倾家荡产也还不起钱的可怜人。前者大都不服管教,后者完全没有干劲。”

        唐安疑惑地问:“银行送他们来矿场干活抵债?在这里干一辈子也赚不到多少钱。”

        尉天宇轻蔑地一笑,说:“帝行的上层们会缺钱?他们也许就喜欢这种生杀予夺的感觉呢。”

        唐安没有发表看法,两人对话间,殖民船完成了降落,哧——的气流声响起,舱门打开。

        人潮拥了下来。

        带头走在最前的,脸上或多或少都洋溢着笑容,坠在人群最后的,是愁眉苦脸的步子缓慢的十几个人。

        队伍里有一个哨兵,唐安的精神力探查引起了他的注意,双方对视了一眼。

        移开视线后,唐安注意到队伍最后,有一个矮小的身影,踉跄着努力跟上前人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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