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想象到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可怜,哭红了双眼和脸颊,浑身好像下过雨一样,手被绑着,身后顶着个熟透了的桃子抖个不停。
你好像能感觉到最后的那记正在汹涌的扩张,皮肤下的血流在加速涌动,感官除了疼还是疼。
暴风雨停止了,倏而双手得到了解放,你的学长把罪魁祸首扔在了地上,缓步走向了浴室。
你听到沙沙声没有了,倏而你的学长端了水走到你旁边,浸湿毛巾温柔的擦你的面颊,另一条毛巾敷在你的身后,清清凉凉的在给身后降温。
他平了平嘴角问得到教训了?
你用过了水的声音软绵绵的说学长,我知错了,原谅我好不好?边说还去抓他的袖子。
他坏心眼的捏了捏你的脸,桃花眼又变的弯弯了,说好。
看到你的手腕,他半跪在床边去揉你挣扎勒出红痕,其实一点都不疼,但你特别喜欢看他关心自己的样子就没有开口。
身后被换了三五次毛巾,逐渐变的没有那么炽热,你的学长坐在床边,把你捞起来伏在他腿上,放轻力道去揉那些肿块,打的最重的臀尖上印着一道僵痕,看着好生可怜。
揉伤的过程中你又疼出了一身汗,小幅度挣扎闪躲,他只是一次又一次的把你拉回原位,固执的把肿块揉开,让带着僵痕皮肤变回松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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