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以舟一边对人眨眼心说这么小也下得去手老狐狸,一边走上前去翻手机要递到沈潮面前让他猜那个是万年不开花的齐小昭的中意,齐昭去拦,但沈潮瞟一眼面色一下就凝重了起来夺过了手机。

        “沈哥别……”

        “哪来的照片?”沈潮声音低了几分换来两人认真的看着他。

        放大看了看指尖点着说这人是邻市名声败坏的“雾”,曾经在那边管会所的时候我见过资料。

        你朋友要惨了,这人有奇怪的偏好,空山斯文,等到伤痕覆盖了全了,就会舍弃现在的“物件”……眼中只有红艳的,瘀肿的花朵。从来没有情。

        齐昭的杯子倏的从手中坠落,酒水洒了一片,杯子滚到地面啪的破裂成碎片。在转角撞上了伤痕累累的宋时温。

        宋时温跪坐在地面,明明身上的伤都好了,却像是所有曾经挨过打的地方都叫嚣的痛了起来,透过布料的阻隔,仿佛看到了腿上男人曾并排打下的红痕,缩成小小的一团,不断去抓手腕上的环,用力到留下数条血痕亦不知痛一样继续划。

        哭的失了力气在最角落,齐昭忍着心疼与胸口燃烧的烈火冒充俱乐部的工作人员向人靠近,用软软的手帕轻轻包裹住受伤的手腕,把人公主抱了起来,宋时温哭晕了过去。这是他的第一段关系,像飞蛾一样,沉沉扑向火焰,化为了灰烬。

        不知过了多久被阳光照醒,宋时温用手臂遮挡了一下,垂下的纱布盖在脸颊上,痒痒的,手腕竟是被处理好包住了,可脑海中只有一个剪影。

        小心翼翼的推门时,门边坐了一个人,他一开门那人就醒了看着他,宋时温设了防备,齐昭站起来行了一个绅士礼。说自己是工作人员,照顾且保护来者的安全是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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