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和酒精是分不开的,但他很少饮酒,他的灵感可以来源于别处,不需要醉意去寻梦幻与迷离。
麦芽的苦涩在口中散开,毫无曾经他们共饮时的爽口,宋韵尘仰头,让酒液略过唇齿由喉咙灌入胃里,重重的把空瓶摔在桌面,未净的酒液洒出几滴,与之一同落下的,还有宋韵尘少见的泪。
环视周围好想那忙碌的身影,他依次走过所有的屋子,晴明的灯亮起,看到了书房桌面半堆积的书本,有什么清晰了。
侧边的书架空了一半,他像踩在云朵上,在看到那深蓝色落回了地表。
深蓝色的纸张上水痕又多了一条。思绪彻底清晰了,原来是这样,他的小骗子。
冷水拂过面庞,宋韵尘一阵风一样窜了出去,一路跑到方远乔的宿舍,咚咚敲响,热闹的开黑气氛中,他没见到他的身影。
他沿着路边找,忽然想到了那块对他们意义非凡的石板,浑身燥热,盛夏的风也多了几分温柔。
宋韵尘向他靠近,空气环绕醉意。他一把揽过方远乔,单手重重的扇上那浑圆,震的半边手掌都发麻。
“你干什么!”公共场合虽然没有人方远乔也深感羞赧,推了他一把,醉绵绵的人瞬间失了平衡,方远乔用力去捞,一同摔在地上。
上下调转,宋韵尘被他压在下面,手垫在了他的后脑勺,方远乔一下就红了眼圈儿,被拍过的一掌麻麻的,侧身窝在他怀里不动了,他的阿宋为什么这样好,晕湿了一小块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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