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近十二个小时的时差,一万四千多公里的距离,是他将缺失他的两年。
方远乔拉着他的手贴上自己身后,“还有,对不起。”他一直奉行今日事今日毕。
双手主动的撑在桌面,薄薄的睡裤被扯掉自由滑到脚踝,狠厉的巴掌盖了上来,在瓷白上印上泛红的掌印。
半夜十二点,方远乔任身后的炽热蔓延。
“啪”
堆叠的指痕在白皙的两团刻上一片红艳,宋韵尘只是用手掌一下一下在臀面荡起涟漪。臀肉肿起,掌心也随之覆盖一层薄肿。
“啪!”
实打实的盖上重重的最后一记,宋韵尘手掌震的发麻,“我该早和你商量的,我也对不起,可分开是不可以轻易说的。”
带着臀肉温度的手轻轻的在身后揉,他们面对面,感受着彼此炽热的呼吸,那个夜格外漫长。
窗外的月亮高挂,云被风吹散,黄色的圆盘发出清冷的光,皎洁的、略显孤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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