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小公子对着题卷不会写,教书先生拿了那把尺子问伴读,“昨天有教会公子吗?”
“抱歉,先生,我没做到。”伴读微微低下了头。
“手。”
伴读递上左手,冰凉的触感传到掌心。
“是两只。”
双手接壤一起平展,木尺在那手心点了点后离开。
“啪!”
掌心乖乖的呆在尺下,被刻上一记红痕,先生硬生生甩了十记,不大的地方两下就能来回覆盖,火辣辣的疼直逼手掌下坠。
伴读的呼吸变沉。
又在指引下端回,小公子看到那抖动的轮廓忽然很不舒服。从他的角度看到了通红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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