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尺压根没有带回来,伴读看着那红肿的臀,“公子,我用手可以吗?”

        小公子撑在桌边轻轻点了点头,伴读用温水洗过手才把巴掌落到人身后,“啪”的声响震了自己一跳,手下的臀肉荡起涟漪,像受惊的小白兔,摇摇晃晃。

        落落落落,最后一掌轻的像拍灰。

        公子显伤,桃红的臀面和夕阳一样灿烂。

        有些害羞,小公子只着长衫侧躺进了被子,伴读看着他眼底的乌青道:“公子好些休息。”

        下午如约到了先生房间,先生已经在等候了,他第二次感受到了上药的痛楚。那天过后他的蓝色布衣换成了凌厉的黑色,黑色下时常布满甘愿的淤青与红痧。

        -深秋

        伴读叫季秋,出生在秋天,最后真应了这清冷的深秋,那年收成不好,季二在他和弟弟之间舍弃了他。季秋想,他是恨父母的,生而不养。可又想,如果被卖走的是弟弟,来受这些苦,那怕是比用刀插在身上还难受。

        孤寂时思绪飘得远,他跪在青石板上,凉意顺着膝盖涌上来。这些天他被同屋的人恶作剧,被克扣,被惩罚,睁开眼却只看到黑夜。

        季秋想到了每日早晨打水的那口深井,如果跳下去坠落会不会一了百了。可现已是深秋,井水冰冷刺骨,他又失了勇气,原来解脱也非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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