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的布衣不见了,转为了黑色的锦袍。
侍卫随小公子到了私塾,先生已经到了,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把玩那柄木尺。
“它为何在这里?另一半有补上吗?”
两人身形一震。
“有补上不过没用这把,先生。”伴读回。
“话语不是做消遣的。”先生起身点了点桌面。
小公子想到了那炽热,拖着柔软的双腿挪了过去。昨天躺了好久伤处一直在火辣辣的疼着,右手刚抚到桌面被一记轻敲打开。
“是他。”
侍卫会意撑在了旁边。
小公子着急了侧身挡住一半身影:“是我的错这不公平,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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