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止扔掉手套的外包装,把手套套在手上,然后打开了药油,轻轻倒在掌心,看来周远还是有洁癖,他又倏的想起实践时的白色一次性床单。
姜止看向被薄膜隔离开的掌心和药油道“你有洁癖是吗?”和上一次如出一辙的提问,不同的是他们的关系好像比那次近了一点点。
“没有啊,上次就说过了”
“那为什么给我这个?”姜止晃了晃空着的手掌。
“我身上有汗水,怕你嫌脏,你看着白白净净的,像……”
“……月光”
周远也没扭捏,裤子挂在膝弯,微微弯了腰撑在一边,从裤子里拯救出的肿肉深红一片,肿的透亮。
姜止把药油在那热炙上轻轻推开,周远的身影连动都没有动,姜止忽然很心疼,这是他造成的,手上的动作停住了。
按压的刺痛消失了,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周远缓缓开口:“你不用觉得愧疚,这阵儿我叔叔早就看我不顺眼了,和今天没多大关系也。”
涂了药,周远又出了一身汗,不动是他的威严,可生理反应是谁都控制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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