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吧今天不计数”男人说,过会儿又补了一句,“连带这里的规矩都忘了吧,今天是我给你的罚。”

        青年用力点了点头,说了第二句对不起。

        甩在身后的皮带倏的加了力,痛的青年弯了双腿又打直。“我们用这个还就够了”

        不过五十皮带,青年身后就红肿一片,凌虐的伤像是挨了多重的罚一样,男人用力揉捏,青年不自觉的颤抖着,手心的疼被压的麻木了温度也渐渐散去,他被他拽着手重新打了二十,掌心泛着大红色,青年也没搓一搓,任男人把他绑在架子上,双手分开,火辣辣的疼叫嚣着,身后也是,跪伏在架子上,腰和腿也被绑住了,男人绑的很松给他留有了挣扎的余地。

        青年怎么折都特别好看,他就像是天生的艺术品该被珍藏,男人轻抚他的脊背,顺着流畅的曲线滑至腰窝给人安抚后拽下了自己的领带蒙上人的眼,视觉被剥夺,感触会无限扩大。青年没有任何反抗的迹象乖乖配合着,男人的唇角在青年看不到的地方弯出大大的弧度。

        “我不讨厌声音,所以不用压抑”藤条在青年身后的伤从头滑到尾。

        “我知道了……”青年把脸颊压在皮面上,视线一片漆黑握了握拳被刺痛又展开。

        剧烈的、尖锐的痛略过,像是在皮肤上割了一道口子,束缚带被挣扎出响动,又安静了。

        男人欣赏着留下的红很再添新的平行,不大的两团染了更深的红,他手稳,从上到下红痕排列着没有交叠,又向下罚在了腿上,青年的腿没有赘肉,有的只有平整的肌肉,打在大腿上的肿痕映衬着瓷白的肌肤特别好看,青年痛的呜咽着绷紧小腿,凸显的轮廓勾起了男人的欲望。他压下那些感觉揉了揉眉心,施以第二轮藤条。

        破风的炸响让青年很害怕,他认罚的。可是没人不怕在身上留下的痛,小小的呜咽连成一片成了哭腔,他哭的小心翼翼,不是很吵耳朵却让人很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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