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牧肃懒散捏住对方的下巴,抬起,眼神戏谑:“有一个更合胃口的在身边,我又何须在意路边的野花?”
“您这话我爱听。”
贺源接下对方的调戏,钩住何牧肃的脖子,送上了热吻。
对于这份主动,何牧肃可没拒绝的理,唇舌交缠的啧啧水声虽不大,但作为酒吧中的焦点人物,何牧肃的这一举动显然让其他觊觎又不敢上前的人们一个警告——别来打扰。
南均镇面色无异,但攥着酒杯的手紧了几分。
一吻毕,贺源有些情动了,白净的脸颊染上红晕,昏暗之中喘出的气息灼热。
他不愿轻易放开,用手抚摸何牧肃的胯间,性暗示明显:“要来吗?”
何牧肃擒住他作妖的手,抓起来亲了一口手背,“很想我?”
贺源喜欢对方在众目睽睽之下对自己做的亲昵动作,此刻更是呵气如兰:“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随后黏糊糊地贴在何牧肃身上,软着的身子骨上还带着他惯用的香水,不浓,清爽宜人,只是在这旖旎的气氛和亲密的举动之间沾染了情欲,如似蚀骨的毒药,惑人得很。
南均镇恰好在何牧肃身后,自然没错过贺源抬眸看自己时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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