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巧的是,何牧肃知道他的用意,微笑点头,示意他可以继续。

        贺源弯唇一笑,没理会身后菊穴被捅入的异物,自顾自地用唇拉开何牧肃的裤子,将那根令他多次醉生梦死的鸡巴给弄了出来。

        很大,粗壮紫红的鸡巴很长,因为动情的原因此刻上面血管凸起,如同箭在弦上,时刻待发。

        贺源满眼都是这根东西,张嘴含住,偌大的鸡巴只被含住了龟头,但是已经将贺源的嘴撑得老大。

        浓浓的男性气息此时布满他的鼻腔和口腔,但这令人上头的麝香却偏偏成为了催化剂一样,让贺源更是兴奋了。

        关于这一点,何牧肃从他翕合频率不断加快的后穴中能第一时间就感知到了。

        甬道绵柔、热湿,一层层地吸附他的手指,似乎在挽留着,也在期待更多的侵入。

        贺源的技巧一向得到何牧肃的喜爱,自己的鸡巴在他的唇中得到了很好的服侍。灵活的舌尖在马眼上扫过,然后两颗蛋蛋被那幽深的口腔吸附着。

        很爽。

        所以他并未压抑自己的声音,沉沉的、满足的喟叹从胸腔中发出,喘息之声漾在这片色情满满的环境之中。

        他的东西很长,能深喉并让他获得愉悦的人并不多,所幸眼前的人正好有这个本事。

        许是到了某个临界点,何牧肃不在满足于当下的温吞的感觉,他按住贺源的头,大抽大和的运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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