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停留片刻,打算温存都是对当下情况的一种亵渎,是以,何牧肃丝毫不给贺源半点喘息的机会,操了起来。
“啊唔……用力点!”一双白臂拉住何牧肃,将人环住,贺源嘴里的淫秽语言不断蹦出,“操死我!唔啊……操烂我这只发情的小兔子……”
何牧肃揉了揉被汗水打湿鬓角的贺源,咬住他的耳垂,在耳旁轻说道:“骚浪的小东西。”
他的声音本就是浑然天成的低沉和磁性,此刻由那么近的地方传进贺源的耳朵,他感到一阵酥麻,整个人缠得更紧,后穴像是得到了鼓舞一般,拼命地咬住何牧肃的鸡巴,让他体验到更致命的快感。
掐住贺源的腰肢,虎族基因的何牧肃的力道自然小不到哪去,很快就在贺源精瘦的腰上留下指痕,可这种额外的痛感勾得贺源沦陷更深,发骚得更明显。
“进来,小穴想要哥哥的大鸡巴~”
何牧肃单手将人抱起,让贺源直接坐在自己身上,身体的重力让他们俩更为契合,原本还尚在外面一截的鸡巴也被全部吞入,正好插进贺源深处的穴心,让他浑身抖动了一下,整个人此刻无力地趴在何牧肃身上,拼命喘息。
肉食系基因的族人们除去精壮的体魄和英勇过人的胆量,鸡儿也是出色得很,贺源也是花了好长时间才成功地吞下何牧肃的那个,此时还没来到后面被操得泥泞的时候,他的穴口也还没全部开展任由侵犯就突然被迫全部吃下,贺源此时有些吃力。
“艹!”贺源痛呼出声,“有点疼,让我缓缓。”
何牧肃此时可不依他,捏了捏他的臀肉,猛地一顶,抓住他背部的手突然用力陷入自己的肌肉之中,只是小痛小痒,徒增情趣了罢。
“可你吃的不就是这套嘛。”他呵呵笑了,然后堵住贺源的唇,发狠地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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