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份悸动哪怕在何牧肃放开他之后很久都难以停歇,直到他被对方带到了一个展览之中。
何牧肃解释:“听闻以白喜欢艺术,便打算带你来看看,因为也知晓你可能比较喜欢安静,这就在它开展前带你来了。”
所以前面何牧肃也并非是寒暄说约他出来,这份惊喜早就准备了。虽不否认是给别人做宣传,但培养感情这件事也是其中一个原因。所幸今晚安以白提前找他了,而他也有借口将人带过来了。
安以白此刻震惊得说不出话来。里面展示的作品他知道,以豪迈、抽象为特点的绘画风格,他一直很喜欢这个画家,但也知他甚至是他家族的其他人并没有这个能耐将人的作品请来开展。
手都禁不住颤了颤,安以白难以置信地朝何牧肃望去:“我……我不知道你做了那么多……”
“高兴吗?”何牧肃笑问。
如果说何牧肃俊美到具有攻击性的长相是他自身的一个优点,那么当他用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你的时候,那种深渊似的柔情与情愫就是将人推进他情网中的一个得力助手。
安以白的呼吸在这一瞬间都停下了。
“高兴,我很开心……”
他从未想过对方会对自己如此上心。由联姻而起的联系在众多的先例之中都未曾会有好结果,而他这个门不当户不对的联姻对象又怎可以得到对方的照顾和喜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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