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也想要这样。
他说或许一开始就不该跟我提起这件事。
自从我开了专门嗑糖的群以后,我遇到和他的一些问题不知道如何处理也会转记录去那边给她们看。
那天晚上他问我,有没有哪次产生矛盾的时候,是听了她们的话而做出的决定。
我不是会听周围的人意见的人,但这样或许可以看到一些我没有注意过的角度,这些事情总是旁观者清。
我说没有,在这种事情上,我不像你。
我始终记着他听了别人的话来试探我,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自己做了这样的事还有脸问我。
——☆
他跟我提出断掉恋爱关系的那天,我是个什么想法我已经忘记了,我只记得我对他说,你要当狗就好好当,我不会再对你好了。
事实上我对狗要求的规矩一向严格,什么情况下应该说什么话,什么场景中应该怎么做,在我脑子里都有一个大致固定的样子,就像一台定制的机器,是差任何一点没做好都会挨打的那种。
对温琰,我自认我的容忍度已经达到一个顶峰了,过去很多他的错误我都没跟他怎么计较,轻飘飘的就揭过去了,但从那时候开始,我忽然不想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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