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晚自习,江淮宁装了两本资料书,单手拎起书包挎在右肩上。陆竽还没收拾好,见他起身,连忙退到过道里,给他让出走路的空间。

        “就怎么说定了?”

        路过她身旁,江淮宁俯下脖颈,挨得近了些,音量却不减,生怕她装作听不见。

        一股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陆竽后脊一僵,呼吸滞了滞。好似被那股热气传染了,耳畔热烘烘的。

        “什么说定了?”沈欢拉上书包拉链,冷不丁听见他说这么一句,心下好奇,没忍住问了出来。

        这两人约定什么呢?都是同桌,有什么是他不能听的?

        江淮宁靠在过道另一边的课桌边沿,长腿微弯,一副等人的架势,淡淡地说:“没你的事儿。”

        说话的同时,眼睛直视陆竽,等她的回答。

        陆竽慌乱地垂下眼,拿了桌上两支笔装进书包里,想要忽视是不可能了,只好轻不可闻地嗯了声。

        得到答案,江淮宁勾勾嘴角,朝沈欢偏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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