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车停在家门口，陆国铭从车上下来。
天已然黑透，家家户户大门紧闭，紧挨着的两栋房子，北边那一栋黑黢黢，南边那一栋还亮着灯。
陆国铭从裤兜里摸出钥匙，开了大门。
闹出的动静被邻居家的狗听到，吠了好几声。
刘春秀裹着棉衣，从客厅里出来，站在廊檐下朝院墙这边问道：“谁啊？”
“妈，是我回来了。”陆国铭应了一声。
刘春秀穿过院子，开了大门，到隔壁来，还未靠近就闻到陆国铭身上浓浓的酒气，皱了皱眉问：“怎么这时候回来了，还以为你今晚住员工宿舍呢。这是已经吃过了？”
“在外面吃过了。”陆国铭选择性忽略前一句话，只回答后一句，而后笑着问，“你们吃了吗？”
“这都几点了？五点多晚饭就吃了。”
陆国铭又问：“陆延呢？”
“在陪他爷爷看电视，等会儿就催他去睡觉。”刘春秀打量他的脸，担忧地问，“出什么事了？看你脸色不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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