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竽收拾好心情,重新撕了一张纸条,写给江淮宁。

        “明天晚上去吃火锅吧。明天周五,我能出校门。”

        江淮宁看完,微微蹙了蹙眉,有点为难,最后回她:“明天不行,明天我有别的事情。”

        陆竽失望地哦了一声,收起纸条,专心写作业。

        当天晚上,回到宿舍以后,陆竽的上铺搬空了,只剩下光秃秃的床板。阳台上有两件方巧宜的衣服没有收走,可能家长忘记了。

        宿舍里其他人异常沉默,想问点什么,想了想,又不好意思问出口。

        张颖跟陆竽关系好,没那么多顾忌,瞅着方巧宜的空床铺,问:“她怎么又回去了?这次连东西都收走了,是不打算再来了吗?还有哦,老班下午叫你和江校草出去干什么了?”

        斟酌半刻,陆竽说一半保留一半:“你还记得国庆节返校那天下午,我被校外的人堵住吗?是方巧宜找的人。”

        “江校草受伤那次?”张颖问。

        “对。”

        几个女生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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