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竽眯着眼拔掉充电线,拿过手机,一条来自江淮宁的消息映入眼帘。

        “睡了吗?”

        陆竽眼睛睁大了一点,睡意顷刻间消散了一半,两手握着手机按键,回了两个字:“没有。”

        江淮宁问她:“要守岁吗?”

        陆竽迟疑了几秒,略有些心虚地回:“要的。”

        阿弥陀佛,请原谅她撒谎,她原本是想睡觉,没打算守岁的。

        看到她说要守岁,江淮宁便不再有打扰她休息的罪恶感,跟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聊假期生活、聊学习、聊作业。

        很快,短信箱里塞满了两人的信息。

        不知不觉间,聊到了十一点,陆竽的困意彻底没了。

        发完一句结束语,她放下手机,平躺在床上对着天花板发呆,闭上眼,丝毫不觉得困,脑海里一遍遍重复着两人聊天的内容,莫名就觉得甜蜜,还很亢奋。

        她是不是没救了?怎么变得不像原来那个自己了?陆竽自我反省。

        反省了半天,没得出什么有用的结论,陆竽抱住被子卷起来翻个身,把脸埋进去,忍不住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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