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学楼前,几拨人分别去往不同的方向。江淮宁和沈欢往车棚走,陆竽回宿舍,顾承送她,另外两个男生肚子饿了,结伴去食堂吃宵夜。

        走在路上,沈欢跳起来撞了一下江淮宁的胳膊:“你和顾承怎么回事儿?一开始关系不挺好的吗?怎么到现在动不动就掐起来了。”

        江淮宁牵出自行车,睨了他一眼:“你的错觉。”

        沈欢嗤一声:“什么错觉,你俩那会儿没有阴阳怪气吗?”

        “要说阴阳怪气,也是他先挑起的。”江淮宁长腿跨过自行车,弓着背骑出去。

        沈欢紧跟其后,手握车把拨了两下铃铛:“总得有个原因吧?”

        江淮宁说:“那你得问他,问我干什么?”

        “嘶,我说你能不能好好说话,我没欠你钱吧?”沈欢飞起一脚,想把他从车上踹下去,“你俩铁定有事瞒着我,老早我就发现不对劲了。”

        他自说自话,江淮宁并未回应。

        沈黎今晚没和他们一块走。沈父在附近跟人吃饭,结束后,恰巧听到昽高下晚自习的铃声,顺路把沈黎接回去了。至于正在扫地的沈欢,没等他,反正有江淮宁给他作伴。

        两个男生迎着春日的晚风,在霓虹铺满的道路上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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