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白了,靳舟呈这是故意的,故意给她希望,又不愿意碰她。

        但是她没有办法,不让靳舟呈开心,她妈妈就不可以回去病房,她妈妈不可以再等,没有机器就完蛋了。

        言意意把衣服挪开,跪着的姿势朝着靳舟呈过去,她抓着他的手,卑微的求他:“靳少爷,我求你了,求你碰我,我想被你碰,我下面好痒,我好难受,被你操我才能舒服,我现在小穴好痒,需要你的大鸡巴插进来,靳少爷,你给我止止痒吧……”

        她不知道这样管用不管用,但是他没办法了。

        靳舟呈想要羞辱她,她只能作践给他看,这样他或许就会满意。

        跟她想的一样,靳舟呈本来还没有兴趣的脸,听到她这么作践的话,还真的是有反应了。

        言意意观察他的表情,看他喜欢她这么作践自己,她鼓起勇气,抓着靳舟呈的手,往她的小穴上面摸着,勾引他,挑逗她:“靳少爷,就是这里,好痒,好湿,要你插进来,我求你肏进来,满足我吧。”

        上次说他强奸的是她,现在求着他插进去的也是她。

        言意意还真的是有两幅面孔。

        靳舟呈喜欢是喜欢,但是一想到她这个洞被别的男人不知道插入过多少次就觉得性欲减半。

        他转身,把刚才喝剩下的红酒拿过去递给了言意意:“把你的骚逼消毒了,被别的男人进去过的洞,没消毒我可不敢插进去。”

        他手上的那瓶红酒年份很好,价值66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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