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毛挤压着他的胸,让胸肉夹住他乳沟里的鸡巴,胸部的疼痛让金安道几乎忽视了被皮衣男操嘴的窒息,直到使用他身体的第三根几把还是抽动,“呜呜!”他想开口把他们祖宗十八代都骂一边,却只能发出那淫乱的呜叫。

        “妈的……他肌肉真结实,夹在一起都要蹭不动了。”捏着金安道胸的金毛想要极力抽动几把,可是对方原本就是男人,肌肉紧实又没有女人的软胸,在强行寄出来的乳沟中,要容貌一根不细的阴茎快速穿行,磨蹭的他皮肤快要点燃。

        只想爽的金毛哪里管他的感受,虽然难插但是夹的很紧,施虐的蹂躏乳头也足够让他的性欲高涨,几把在头的胸肌之间缓慢抽插着,“爽!妈的……”他惊叹着。

        全力操着金安道屁眼的龙纹男额头浮上微微一层轻薄汗,金安道因为刚才被前面那两人蹂躏,疼痛与欲望的叠加,让菊穴夹的更紧,他其实早就想射了,可是碍于面子还是奋力的操弄着。

        压在地上仿佛被当成鸡巴肉便器的金安道因为被摩擦前列腺也好,揉弄乳头也好,让身下的阴茎生理性的抬头,可连呼吸都不能自如的他根本没有感觉到性欲的心情,只听着后面的龙纹男讽刺:“贱死了,被这么多人干还硬这么快!看爷操死你。”

        龙纹男的手狠狠掐着金安道的屁股,指甲已经在那白皙的臀肉上掐出一道道深色血痕,把男人的下半身往自己的胯间一提,这样撞的更快,操的更深。

        周围的小弟们看着这淫荡的一幕,早就忍不住,撸管的撸管,有的甚至还两两做起爱来,淫靡放荡的喘息声从小巷里传出,伴随着海浪的声音显得更加汹涌有力。

        排在龙纹男身后等着操他第二顿的细狗根本忍不住,也没有干等着,一会儿看着金安道被操的四脚朝天的模样,一边臆想一边撸管,一会儿又用鸡巴磨蹭着金安道被操的翘起来的脚上,在大脚趾与食指指缝之间的空隙摩擦着,爽的一边骂一边喘。

        金安道的两个手也被不知道谁的鸡巴占据,被皮衣男一下下的坐着脸操嘴,他的视线只有那肮脏的屁股,对于身上哪一摊精液,哪一根鸡巴的主人是谁,早就无从而知。

        他的手攥着男人们的鸡巴,一手粗一手细,每当龙纹男干屁眼的猛了,或者金毛掐乳头掐的疼了,又或许是被皮衣男操嘴操的快要窒息,脚心被细狗蹭的瘙痒难耐的时候,都会想要攥拳来排解压力,可这时更是服务了手里的鸡巴。

        被手一开一合的攥紧柱身,两边的人页爽的一边顶胯抽插,一边拽着金安道的手腕不让他挣脱,扎人的阴毛弄的他手心发痒,其中粗的那根被撸射了,沾染着那恶心粘腻的精液,又换了下一根肉棒。

        金安道无比屈辱的被他们像鸡巴套子一样使用发泄着兽欲,自从被都载赫捧杀,各种合样的羞辱他都受了千遍万遍,从丢脸丢人到身子都丢了,肮脏的如同地上的沙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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