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泽洋闲步走在后面,思考半响最后挠着后脑勺说:“····11我不太了解他家里情况,但好像他哥也不怎么管他····”

        还没说完就看见堆积在桌子上的信封,他瞬间想到了一个给林墨很好的道歉方法。

        看着走远的两人背影,他心里暗暗下定决心,没错!一定要在孟舟舟知道这件事之前把事情解决了,否则怕是真的要到绝交的地步。

        想起来当时自己真的是太冲动了。

        “你输不起吗?”他说的这句话深深刻在脑子里,闲暇时间一放松就会想起来。不过越想越觉得自己确实有点输不起,知道这个结果的某人有种胸前自己给自己来一刀的痛感。他拿起了几封信件看着相似的颜色有些犯难,刚想叫林长川过来看看,话还没说出来才发现他不在。

        他低眉突然发觉,林墨给他的感觉有点像林长川。

        ····都有股那么点闷骚样。

        要是林长川在这里肯定能帮自己选一封的····

        “!”等反应过来,他一惊自己在想什么呢,林墨怎么可能像林长川——而且干嘛要为一封道歉信选择那么久,婆婆妈妈的搞得都不像自己了·····

        不是不是,林长川也不闷骚。吕泽洋狂甩头心里不停反驳固定的观念,这种对朋友过分的揣测让他不安,即使身边没人也觉得良心不安,害怕有人窃听了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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