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月径?”
邱於庭忙问道。
吴章雪皱着细眉看了一会儿,摇头道:“哥哥,我本来不想骂你的,可你看看姐姐又不是那里出血,你难道不知道月径出血是荫道吗?可姐姐的血明明是从那里出来的。”
邱於庭乾笑了声,说道:“不好意思,我情急忘记了。”
帮刘莲贴上卫生巾後,邱於庭就拉起她的三角K,并放好她的裙角,粗粗看去,刘莲就像是睡美人一样,只是脸sE白得像一张纸。
邱于庭抱起刘莲走出房间後就径直朝门口奔去。
那名还想对刘莲录口供的员警就想拦住邱于庭,邱於庭一看到他,提脚就踹过去,员警被踹得差点跪倒在地,刚要掏出手枪,一看到邱於庭怀里的是刘莲,他就叫道:“你为什麽不说她是刘警司,害我白呆了这麽久。”
邱於庭压根就不想和他废话,让吴章雪打开了大门,他就抱着刘莲冲向了电梯。
“妈妈,我陪哥哥去医院,”
吴章雪说了声就提起自己的单肩包跑了出去。
“倒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