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逸嘴角带着苦笑，他心里明白，一方女帝心里肯定还有遗憾。
那个遗憾，便是没能等到剑魂前辈。
千年的等待，等到的不过是剑魂的传人。
张逸迟疑了一下，忍不住问道：“外婆，是不是也见过祖师了？”
“是的，我见过了。”颜暮芸微微点头，没有隐瞒的必要。
“那告诉我，祖师她到底长什么样子？”张逸迫不及待的问道。
一方女帝的长相，一直以来都是他的心结，所以他必须要弄清楚这件事。
“干嘛问这个？”颜暮芸愣了愣，她想了想，叹口气道：“外婆跟祖师缘分不够，只能看到祖师的背影，没能看到她的长相。”
听到此言，张逸满脸失望，眼中闪过一抹失落。
连外婆都不清楚，这件事，也将会成为一个谜团。
只能归结于，大千世界，无奇不有，算是一个巧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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