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就舒服了。你含着它静一会儿,等它俩煨熟了再继续。」

        「不是说不鬼扯瞎说,你还乱讲!」

        「呵,卯酉害臊起来实在可Ai。」

        江卯酉一口咬住他肩头,把一片肌肤啃含出泛红的肿痕。桐聿光有点好笑的m0m0他头,将他轻放回床铺间,徐缓顶动起来。每次更深入一些,彷佛都能从卯酉眼眸间蒸出一些水气,神态慵懒妩媚得教人失控。

        怪不得那个人会这样执着狂热的追逐江卯酉,思及此,桐聿光x口闷痛,吃醋了。他更加沉缓而有力的进出彼此紧嵌的地方,越来越深刻,看似柔和实则专注的侵入。

        「聿光,太深了。那里太、唔哼……啊,啊啊、呃嗯,好深,怎麽办……」江卯酉痒热难耐的扭动腰肢,兴奋得自己的分身也不停颤抖泌出更多白浊玉sE的汁Ye。

        「嗯,卯酉,我会要你的,全都交给我。」桐聿光挨近他耳窝,用微乎其微的气音喃道:「我Ai你。你也这麽对我吧。」

        江卯酉呜咽着,然後拼命大口喘气,迳自抱住桐聿光。

        「光,给我,我快难受Si了。」江卯酉眼神迷醉的捧着他俊美的容颜,恣意亲吻着,眼神热切,露骨的渴望这个人的疼Ai。

        说什麽都很多余,再也不讲了,快点Ai吧。江卯酉哽咽的蹭动对方。桐聿光跟着加快速度冲刺起来,把身下的男人惹哭,让他尽情发泄一切,为了对方而倾出所有,只能这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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