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聿光莞尔,一手环着他腰身,掌心安抚人似的轻r0u他的背,暗渡内力驱他T内寒气。江卯酉实在困乏,虽是个大男人也照样四肢软绵瘫在人怀里熟睡。
隔日一早,江卯酉r0u着眼睛醒来,被桐聿光带到镜前梳发,前者好笑的跟他抢梳子,後者坚持将人按坐在位置上,拿起簪子仔细替卯酉挽髻。
江卯酉觉得有趣,也拉着对方回敬,跃跃yu试道:「我帮你、我帮你。我还没替人挽发,你坐好,别乱动。」
桐聿光的长发滑得很,每次好不容易梳进手心要整理,总又会落几绺下来,江卯酉开始恼了,皱着眉认真处理,结果难得言败。
「别气馁,多练练就会了。」
「你头发好滑。」江卯酉给自己找藉口:「不绑也没关系,我喜欢m0你头发。不过你这样不能出门。」他也是有私心的,这样的桐聿光太好看,他不想让人见到。
「今天还是我自己来就好。」桐聿光拿回梳子,江卯酉耸肩坐到一旁观望,两手撑颊,那眼神越看越沉迷,好像可以这麽看上一辈子。
灿白的yAn光穿透木窗雕饰落进来,桐聿光美得像尊神像,这样的人跑来找自己,又那样欢好一夜,想来多不可思议。
「聿光,你不要走好不?」
「怎麽忽然这样说,我没有要走。」桐聿光在他脸上看见些许旁徨不安,像个无助的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