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自尊心受伤,很需要照顾,就算是强迫拿来的药膏都好。
「你想吃什麽?」
「……中国菜。」
我们去了一家台湾人开的中餐馆,太过热情的老板娘在我们点菜後本来要继续寒暄搭讪,被我足以冰冻三尺的眼光给恶灵退散。
我们谈着高邑樊实习的点滴,我的课业,都是很严肃的正经事。
吃完後,坐电车到了离我住处最近的一站,他再陪我走路回家。
我想问他为什麽来东京一段时间了都没有约我见面,可是我不敢问,深怕答案会让我连表面的尊严都无法维持。
於是我摆出骄傲的样子,不胜其烦地说:「我应该要去学防身术,你也看到了,总是会有莫名其妙的人冒出来。今天那位同学算是有礼貌的人;有些人,尤其是在电车上,什麽下流的事都做得出来。」
「嗯,如果钱不够用再和我说。」
「我不是在和你要钱。」他把我想成什麽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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