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许欠身道:“大先生,师春亲口说的,他跟老祖是好友。”
殷宁等她后话,结果就这,不由问道:“他说你就信了不成?金毛鼠一族去了青丘后,族长亲自与老祖沟通过,老祖压根不认识什么师春。”
“……”殷许和田深同时一怔,皆有点懵。
殷许紧接着失声道:“这不可能,我嗅到他身上有老祖种下的气韵,为此我反复确认过,绝不会有错,若非老祖亲自所种,不会形成法韵。”
闻听此言,殷宁也是一惊,继而又疑惑,“你怎会知道老祖的气韵?”
殷许道:“当初还在青丘时,有一次有幸轮派去了老祖的旧居打扫,在老祖脱换的毛发上闻到过。大先生若是不信,找到师春闻一闻便知。”
踱步思索的殷宁斜了她一眼,根据目前掌握的一些有限线索来看,大概明白了这小辈为何会像西皇说的那样冒险跟师春卷在一块去,为何敢直接把金毛鼠一族给指点到青丘去。
当然,细节方面还有待确认,她不可能带着糊里糊涂的猜测回去交差。
故而踱步道:“来时,有关师春的情况,我也有所了解,你有没有想过一点,老祖若真是师春的好友,师春若搬出老祖的名头,又何至于像如今这般处境艰难?”
殷许摇头道:“晚辈也曾疑惑过,晚辈不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