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方黎的前后反常太大,昨天还是个乖软胆小的omega,现在像是换了个人一样,冷漠又倔强。
季越十分挫败,上前问陆沉纭。
陆沉纭揉了揉手腕,扫了他一眼,“你当然看不出来,因为他说的是实话。”
“只不过,前提错了。长得好看的,不一定是伺候范灼的,万一,人家是去抓范灼的呢?”
齐远眼神复杂,前前后后想了一遍,发现方黎说的话,完全就是抓捕流程。
季越怔怔的站了几秒,看向方黎,这样聪敏的苗子,可惜了。
宋时月这次是真没法求情了,执手挥鞭,不露神色。
方黎腿根一片血肉模糊,此刻依旧咬紧牙一声不吭,眼下身份暴露,他装怂求饶或许能留一条命。
但是这个什么老大,根本不是心软的角色,决定权不在自己手上,方黎不会浪费力气在这上面。
宋时月到底还是不忍心,她稍微停了停,冷冷威胁道,“把你那天听到的,交代清楚,还有商量的余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