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没有去过别人家,但是谁会在浴室里也安装监控啊!死变态!将脱下的脏衣服盖住镜头后,探索窗户。

        果然打不开。

        纵然清水拖拖拉拉地将时间设置到最长,贺芜也没有催她的意思,身上的皮都快洗皱了。时间依旧不留情地流逝。

        头顶又传来贺芜无奈的声音:“如果我不叫你出来,你是打算在浴室待到天荒地老吗?”

        她脱下的脏衣服自然是穿不了了,随手裹上贺芜的浴袍,磨磨蹭蹭地挪出庇护所,堪比万年老龟的步伐。

        清水拢紧宽松的浴袍,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颇有乖巧怜人的姿态。

        可贺芜知道清水不是表面看起来的这般乖巧无害,如果不是枪和空气墙的威慑。

        她早就跑得无影无踪,就跟上一次一样。

        “饮料还是开水?”

        清水的喉咙可疑地微动了一下,迟疑片刻,忍痛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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