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黎吞云吐雾,姿态慵懒,“陈良东今晚在家,晚饭时我和秦晚聊天,他还在家做晚饭,蒋君临就带子遇一个人去的?”
理论上,是要带陈良东和子遇一起的。
“有意思!”
容黎挑眉问,“我们都不太了解夜陵,可觊觎那位置的人,不会甘心给人做嫁衣的,蒋君临带子遇去,态度很明显,我要是夜陵,不会很高兴。”
季珹却不在意,“这谈判本身就身份不对等,穆家和夜陵没有足够的筹码来和哥哥谈,自然是要妥协的,他们不高兴能怎么办?”
“话是这么说,可一朝天子一朝臣,夜陵才二十出头,难说得很。”
“子遇才十四,更年轻。”
“你今天是不是非要和我抬杠?”
“天地良心,绝对没有,我一直都摆事实说话。”季珹瞄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感情不顺,迁怒我了?”
陆知渊懒得听他们吵架,若有所思,季珹问,“三爷,你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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