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完美了！
不过，下一刻，它脸色又一变，伴随着一道震耳欲聋的轰鸣，苍穹上的雷霆旋涡更大了。
覆盖到了九千丈范围！
雷云旋涡中心，折翼的天使、断臂的恶魔、无头的骑士、失眼的神灵，一一浮现了出来。
顿时，天地都死寂了！
一股悚人的毁灭之威覆盖十方，轰然压落！
它们宛若真实存在的般，似经历了一场灭世大战，自荒古战场杀到这里，朝牧北扑下来。
牧北手中，赤凰剑已残破不堪，有阵纹龙纹链在剑身，他染血的身体忽然绽放炽烈神辉。
双眼依然空洞，他仿佛失了自我意识，声音平淡的出奇：“绝对反击。”
一剑斩向高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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