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熹每二十四日必重读一遍《春秋》,这书已经很旧了,但被保管的非常好,只是有几页卷起了边。
在为自己儿子口交前,竟然读的是这本书吗?
赵熹的声音响起来,他已经把身上的袍子拢住,既然没有玉塞,他也放任体液流落,他抚弄着赵瑗的脸颊,身体因为运动终于泛出一点暧昧的热气。
“去建康前,我告诉自己,你已经长大了,就像大娘娘说的那样,我该给你找一门好的婚事,让你成家,有妻子,有孩子,尽一个父亲的责任。我在想,哪一个姐姐会喜欢你呢,也许这孩子生出来,和我也能有一些关系……如果你们互相不爱慕,也就算了,我要给你挑一个淑女。”可他俩贴的这么近,呼吸都交融,“可你为什么要来找我呢?”
我为什么,要来找你呢?
因为、因为我不可能!不可能看你落入任何危险的境地中去。
你是我的父亲,我的母亲,我的……
在那一瞬间,他明白了韦后为他指婚,让赵熹正式承认他为儿子的用意。让他成为赵熹的继承人,载入后世的、名正言顺的父子,而不是一个远支的侄子。
和继承人上床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弄不好会引起政治上的动荡。
赵熹是一个很小心的人,所有人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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