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两滴,忽然变成了瀑布。
宫人捧来斗笠蓑衣给他们穿上,可还是不可避免地淋了雨,噼里啪啦的雨打在砖地上,浸湿了靴子。
“官家有命,仍行礼如常!”
在宴会前,他们要向父兄表示庆贺,有三拜。
雨丝从帽檐滑落。
连赵烁这样温和的人都不满了,低低对赵熹道:“非要挑在今天吗?爹爹昨天就没睡好。好像过了今天就不见似的!”
他没有说持盈没睡好的原因,只是手指了指在他们前面的赵焕,赵熹心里有数了,赵烁又道:“昨天官家忽然发下令来,不许陈思恭、张见道等人陪同入城,蔡攸又不知抽了什么风,死活不入城,好像东京城吃人一样。”
皇帝隔离父亲身边的亲信太监和臣子干什么?这意思太明显了。他都能知道,更别说做了二十年皇帝的父亲。
赵熹悄悄和他退开一步说话:“爹爹不生气么?”还肯按约入城?
赵烁道:“生了,又不知怎么自己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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