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想利用师尊的善心,满足自己见不得光的感情。

        ——这不能怪她,谁叫师尊竟然心疼她这种劣根性的东西。

        她本可以藏住自己脏污的心思,本可以依旧满怀愧疚,直到师尊说,他会考虑她的情感。

        ……于是她便知道,她再也没有办法压抑住脏污病态的心思。

        她将郁尘按在墙上,他竟半分也没有挣扎,神色冷清,她却能看出师尊藏于银白色长睫下几步可查的好奇——他好奇自己的弟子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于是放任了她。

        她当然要得寸进尺。

        几乎是下一刻,她便吻了上去。

        这个吻一点也不温和,甚至带着尖锐的疼痛。像是在用最激烈的方式诉说着深埋心底的爱意。郁尘几乎怀疑自己下一刻便要被吞吃入腹,唇齿间的每一寸气息都被裹挟,被占有,尽数被染上了夜与的气息。

        他有些受不住地仰起脖颈,眼尾染上了些散碎的红,这样的感觉对他而言十分新奇,但出乎意料的,他并不讨厌。

        即使这个吻并不使人愉快,甚至带着痛意和难耐的痒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