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又一次挺立了起来,一天之内射了太多回,仅仅是起了反应都叫他难受的不行,眼睫沾着的水意不断往下掉,将冷白的脸弄的一片狼藉。

        她指尖收紧,竟是直接掐住了他的脖颈,他仰起头,感觉氧气越来越稀薄,只能沙哑地咳出了声,玉势依旧不知轻重地快速抽插着,他意识几乎消解,缺氧和过激的快感叫他浑身都发着抖,只能发出些气音。

        ……她想杀了他。

        他仰着头,快感和窒息感杂糅,像是即将淹死在水里,快感和痛楚无孔不入,他声音沙哑又破碎,几乎挣扎着问,“为……什么?”

        ……为什么一直羞辱他,甚至恨不得杀了他。

        南允秋脸上看不出情绪,但从她骤然收紧的力道却能瞧出几分,半只脚踏进仙道的尊者当然不会被她杀掉,她冷笑一声,重复了一遍,“为什么?”

        她指尖松开,陌卿尘张着唇,大口喘息着,眼睫沾满了水意,冷白的脸上染着薄红。

        她指尖掐揉着猫尾,视线沉沉地垂下,玉势又一次顶到最深,她过了许久才冷冷地开口,“——你自己难道不清楚吗?”

        陌卿尘冷白的颈间留下了指印,他喘息着,被她突如其来地抽插弄的呜咽了一声,他抬着眼尾,视线没什么焦距,银白色眼睫眼睫上挂满了水意,罕见地显得脆弱。

        这两日的羞辱加上她方才的语气,叫他也染上怒气,片刻才抬起沾满水意的眼睫,“我凭什么要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