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会知道,传闻中一剑毙了魔尊的临清仙尊,此时正被压在腿上,连半点力气都聚不起来,也不会知道,宴会上这些淫靡的叫声,都是出自人人敬仰的临清仙尊之口。

        南允秋淡淡垂眸,微不可查地勾了勾唇角,只“嗯”了一声,这样轻飘飘的态度更叫他气极,却只能压下怒气,继续说着他所谓的“正事”。

        她指尖微动,冰冷的尿道棒慢条斯理地插弄着他窄小的尿道口,陌卿尘大张着唇,能看见尖齿,猫耳也大幅度的蜷缩着,透亮的淡蓝色眸子晕着雾气,朦胧地看着她,看上去像是漂亮易碎的水晶。

        尖锐的痛楚叫他大脑一片白芒,连半点声响都发不出来,只能颤抖着不断喘息,即使是这样无助的姿势,猫爪依旧挣扎着抓破了她的皮肉,晕开一片血腥味。

        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们两个确实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永远不可避免地在对方身上留下各种伤痕,久久都消不了。

        每一次抵死缠绵的情爱永远伴随着消之不去的血腥味,萦绕鼻腔,像是恨意最直白的宣泄。

        南允秋微不可查地勾起唇角,显出些病态的柔和。

        她想,她喜欢这样的血腥味的,无论这血来自她还是来自陌卿尘。

        尿道棒缓缓地抽了出去,冰冷的金属擦过尿道口,带来缓慢又强烈的刺激,说不上是快感还是痛楚,又或者二者皆有,陌卿尘发出类似哭腔的呜咽,下一刻又被搅动的破碎不堪。

        他腰身绷紧,猫耳随着颤抖的厉害,下一刻被抽出大半的尿道棒又猛地顶到最深,窄小的尿道口完全接受不了这样强烈的刺激,他眼前发白,猫爪抓着浮木一般死死地抓破了她的皮肉,淡蓝色眸子失神地睁大最大,猫耳也猛地竖了起来,像是承受不住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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