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每次感受到滚烫的性器在体内粗暴冲撞,楚曜才觉得两人无限贴近。

        他卑微地麻痹自己——谢长安在床上这么疯狂要他就是心里还有他,他跟谢长安总有一天会重修旧好。

        ……

        ……

        谢长安感觉自己就是具行尸走肉,每日都过得跟昨日一样的乏味。

        他其实一直想着自救,前几日他在两人欢好后偷偷藏了楚曜的令牌,等楚曜去上朝了,他就立刻拿着令牌命宫人放行。

        然而,根本没人给他放行。

        楚曜回来就没收了他手中的令牌,还拉着他的手说,“想要去哪儿就给朕说,朕陪着你,这比令牌好使。”

        谢长安那时才反应过来,原来他的一举一动都被楚曜摸得一清二楚——楚曜知道他想偷令牌,就故意让他偷了,好叫他亲身体会一下什么叫白费心机。

        笨蛋想要在聪明人眼皮子底下自救可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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