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琰酸唧唧地哼了一声,张嘴乖乖把粥吃了。他这人惯会抓时机,趁势撒娇道:“六哥你就该好好疼疼我,我也是太稀罕你了才会拼上性命给你生孩子。你要是再为这事凶我,那我真是活着都没趣味了。”
“哎,怎么能说这种话?”谢长安当然是对着老婆一通好哄,完全就是栽在老婆身上了。
……
……
黄昏时分,楚曜一如往常那般微服到安国公府探望孩子。
当然楚曜自己清楚,名义上是探望孩子,实际上他就是借这个机会接触谢长安。
然而,他今天注定要失望了。
宝宝房里只有他,谢长安根本没有出现——这个男人故意避开了他。
楚曜倍感酸楚,拿起拨浪鼓哄俩孩子,俩宝宝欢欢喜喜地争着来抓。
楚曜满眼心酸,笑得比哭还难看,喃喃自语道:“父皇可真羡慕你们兄妹俩——天天跟你们爹爹相伴,还有你们爹爹疼。”哪像你们父皇,就算放下面子求你们爹爹,你们爹爹也不愿意疼父皇一下,甚至连见父皇一面都不肯了。
楚曜在宝宝房里待了大半天,自欺欺人地想要等来谢长安,然而注定是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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