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越发重了,可是风洐却像没有发觉似的,直到手摸到了自己勃起的鸡巴,他才像是骤然惊醒似的,丢人又狼狈的移开了手。
最后,他看到薛佑臣关上窗户时,意味深长的看了自己一眼。
现在他就应该走的。
风洐觉得自己出来这一趟简直蠢透了。
平白听了一场别人的活春宫,简直、简直污了他的耳朵。
而且薛佑臣最后看了自己一眼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还要出来抓他现行?
现在就走,马上就走。
风洐这样想着,可是他的脚却像在这颗树上生了根。
哪怕心里疯狂叫嚣着自己该离开,脚下却是半点都没挪动。
周灵朝挤进薛佑臣的怀里,他抓着薛佑臣软下来的鸡巴就要往自己的逼里塞。
“夫君……好夫君,给我堵堵…夫君的精水儿都要流出来了……”周灵朝哑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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