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雄父又问:“你们,没有吧?”
毕竟帝国不允许打胎。
这下轮到伊洛塔沉默了。
大概过了两秒钟,他才点了点头:“我明白了,雄父。”
被几只虫惦记的薛佑臣,正窝在他阳台的秋千上,和季泽淼一起做他这些天出逃里落下的作业。
暴躁的教授刚刚给他打来电话,耳提面命的让他将这些作业好好完成。
落下了好多节课程,别说完成了,现在薛佑臣根本看不懂一点。他下意识的咬着电子笔的笔头,看着宛如天文似的作业就觉得头大。
反观季泽淼,悠闲的靠在薛佑臣的身上,手指轻轻翻动着他的专业书,时不时停下来看一看薛佑臣上课无聊时画在上面的简笔画,又轻轻的笑出声。
看季泽淼无所事事的模样,薛佑臣不平衡了,他把笔一扔:“蠢虫,你到底在看什么啊,你能看得明白吗。”
“看不太明白。”季泽淼实话实说,“但是看着小殿下学习这些知识的样子,感觉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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