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不够!
侠士急切地张嘴迎接更多的“雨滴”。
“贪婪的新生儿。”
侠士茫然摸着被亲了一下的唇角,身体忽然一阵颠簸,被人抱着坐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攀附住身上的人,脑袋迎面撞上一座硬邦邦的“冰川”——
他嗅到方才那股特殊的冰雪气息,毫不犹豫地张开尖长的利齿去撕咬,却无济于事,像一只饿极的小狗发出委屈的呜咽,焦急地拱着怀抱住他的主人。
“Dad会让你吃饱。”
康雪折捧起侠士的脸,又亲了一下,被懵懂的小狗咬破嘴角,溢出一丝红线。他毫不在意,指腹碾压过侠士染血的唇。
他们贴得实在太近了。
侠士强忍身体的燥热,后知后觉感到不安,未完全转化的身体在依赖和惧怕中间本能拉扯。
康雪折右手食指曲起,从侠士的脸颊顺着下颌线拂过他的耳垂,滑落到裸露在外的肩颈,不轻不重地揉捏着。他引导侠士垂下头,两人似一对交颈的天鹅,时而亲昵地摩挲着鼻梁,时而含住唇肉交吻。
侠士放下警惕,口中不属于他的长舌趁虚而入,像一条灵活的蛇绞住侠士舌尖,再到舌根。两条软舌在你退我进中纠缠着难舍难分,狂热的鼻息交织,承受不住的呜咽渐渐变成沉迷其中的啧啧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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