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狗。PRTS,奖励她三倍的春药,我要看她的骚屄张着嘴喷水。”

        “好的,博士。”

        于是这样的调教持续了十天,而这十天里,你一直当着母亲的面,奸淫她娇艳的孩子。

        第一天,logos显然完全不愿意服从,并且对你的态度相当差。如果不是暂时毒哑了他,又收走了他的骨笔,哪怕在你的办公室,你恐怕也控制不住局面。

        但是没有如果。

        你用他的骨笔,勾着他的衣服一点点撕碎。把上衣划破之后你就趴下去咬着他的奶子和锁骨。他白皙的肉体纤薄柔软,最绝妙的是哪怕稍微用力的浅吻都能留下痕迹。你的啃咬弄得他“伤痕累累”,也让他的眼神逐渐迷离。喉结是重点的进攻部位。每次啃咬后抬头,他瞪你的眼神就更缠绵柔软,胯下的家伙也会更坚硬。直到最后,你压着他强硬地扯下了裤子,把那根粉白色的火热阳具解放出来,把自己被棉质内裤包裹的穴口压了上去。

        “女妖之主渴望着传承族群的血脉吗?”

        “摇头?哀珐尼尔,你的鸡巴比你的骨笔还要硬,血管一跳一跳的,烫得我都要流水了?”

        “哀珐尼尔,揉你的奶子,不然我折断你的鸡巴。”

        他一直在瞪你,你觉得以他的毒舌,恐怕已经把你骂得不成样子了。但你才无所谓,他越反抗越骂你,你当然越兴奋。扭着腰把他的鸡巴压在胯下揉搓着,你能感知到自己的汁水正不断往外冒,内裤早就湿透了,连带着穴口的嫩肉,裹着他的鸡巴感受着温度与硬度。他受不了你的折磨和威胁,不情不愿地伸手去捏自己的乳头。纤细的手指揉搓奶头的一瞬间,你清晰地感受到他的鸡巴跳了好几下,血管鼓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他眼里的情欲也越发浓稠。

        “哀珐尼尔,你是一只欠肏的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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